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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月无痕行走的脚步顿了顿，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，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继续走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？你现在一定是很讨厌我了吧，所以你才不想跟我说话。”穆婉儿见他沉默是金，一声不吭的，她的心开始焦急了，他是讨厌她了吗？！

“娘娘，我已经无话可说了。”为了她，他已经把真相从夜未寒的眼前抹去了，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，夜月无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。

“为什么会无话可说呢？！你可以责骂我的，我本来以为在报仇之后，我会感到很快乐的，但是我没有，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，她是我第一个在宫外的朋友，但是我却亲手把她推进了悬崖里，你骂我吧，你骂我，也许我就会好过一点。”穆婉儿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情，带着哀求的目光望着夜月无痕。

“对不起，你是主，我是奴，请恕卑职不能僭越。”就算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，他都没有权利责备她，夜月无痕淡淡地说着，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来他此刻的情绪是好还是坏。

“虽然你的嘴巴不说，但是你的心里一定是在鄙视我了，无痕……”她的一个决定却把身边的朋友都摧毁了就连喜欢的人也已经成陌路。